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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小络

她一个人,习惯吹响,柳枝边缘的口琴,席地而坐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煮字为药  

2012-12-30 21:50:26|  分类: 络的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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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煮字?为药 - 石小络 - 石小络
       用来纪念我们生命过程的东西,往往是一罐已经封扎起来的记忆,这是一些可以不断唤起、改编、装扮和深化的东西。就像一间温暖、黑暗的屋子,一间只属于自己的药房,我可以随便行走,把快乐、忧伤、幸福、痛苦安排在各个角落,然后细致而执著地喂养。我也将自己安顿在屋子里面,一个人,悄悄地呼吸,静静地成长。
 
    此时,我的窗户上反射着一盏精致的灯,那是一个日子,或者说一扇门。两年前,我以一个懵懂少年的姿势,举着兴奋的笔,无意间闯入了一座花园。起初树木葱茏,檐角飞翘,喷水池舒展着即将绽放的花蕾,温软的季节细密着思想的枝条,我犹如一片绿云,行走在满是私语与笑声的春天。
 
    我几乎已经迷失在这座文字的城市,所有的街巷都彼此相似,矩形的楼盘与圆形的栅栏,我所在的花园又出现了一扇门,我再次闯入,进入了一座更大的花园,这些有序而迷乱的机缘让我的手指伸入了我的思想。每座花园都惊人的同构,无限嵌套,花木水月,循环不止。
 
    不知过了多久,我忽然想起,何不寻找一个高处俯瞰我的城市,我的花园,我的屋子。我的尝试很快成功了,我见到了夏天,它们安静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,正在那里等待我的凝滞。事实上,我所谓的春夏只不过是一些满屋子乱跑的梦,它覆盖了我光秃秃的心情,顽皮地刮弄我的眼眶,捆住了我的想象,我的轻松,完全来自毫无理由的自我肯定。
 
   某个时刻,我的思绪偶然聚集到了一起,他们像一群人,占据一张桌子,各自吃着自己的饭,想着自己的心事,忽然他们会像星云一样开始分解、组合,一缕缕光线,摇曳着孤独、严肃甚至仇恨的样子。而我,一个人,坐在另一张桌子,看着他们活着却不存在,我存在着却没有活着。我不想回头,也不想发现,只是眼前这些凌乱模糊的虚无,却似坐着的椅子,已经牢牢地攀住了我的身体。
 
   我开始默默接受,甚至隐忍,并且相信世界上一定有着某种东西,纯洁,宁静,永恒与孤独。是我可以用文字的砖堆砌起来的物质,或者具象,对我的了解就是一个字对另一个字的了解。它们躺在那里,相互理解,相互包容,甚至字字之间有了一种纯然而单一的爱。它们有思维,有肉体,封闭自己又吮吸对方,帮助打开我的樊笼,隔离我的猜疑、嫉妒,过度的欲求和自傲,消弭为几颗不足为齿的尘土。
 
    当我能够在空气中来来回回自由飘荡的时候,我才发现,尘世永远是沉淀一个人灵魂的器皿,让我只能在枝叶间寂静,呼吸中舞蹈,沉默中痛苦,平等中修为。一粒不停被精神抽打的尘,只有咬住文字的砖缝,生命才能茂盛。我与文字并未真正相遇,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,所有今天或者以前敲下的文字都将是一丸引,入了瓮,熬了药,监视我一生服下。
   
 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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